“妈,生意要紧还是身体要紧?你今天三点半占回老摊位,他明儿三点去占,那你后天是不是要两点半爬起来去占?一晚上总共才几个钟头,还睡不睡觉了?依我看,这里的早餐摊过于饱和了,咱们干脆退出算了。”
“退出?成全他们吗?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不,我们换个地图去摆摊。”
“???”
徐茵就在城南机关大院附近物色了一个门面,说服爹妈直接上那里开店去了,机械厂门口的摊位谁爱占谁占。
这次不是租,是直接盘的铺子。
之前的东家也是做生意的,把铺子隔成了前后两间,前半间做生意,后半间做卧室。
这么一来,徐伍一两口子不用每天往返赶了,忙得晚了就在店里歇下,第二天早上还能多睡会儿。
机械厂这边的早夜市,不少老顾客见徐氏饼摊好几天没出摊了,很是想念他家的烧饼、酱香饼,就上铁矿厂的职工大院打听:
“徐氏饼摊的老板是住这边吗?还是说搬家了?怎么好几天没见他们出摊了。”
“不知道啊,我也好几天没看到他们两夫妻了。”
“春芳的弟弟倒是每天都回来,春芳两口子确实好几天没见到了。”
“不会是气狠了病倒了吧?”
焦冬梅下班回来,在天井听到几个下岗女工在聊徐家的事,竖着耳朵听了会儿,幸灾乐祸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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