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不筹钱了?”
“上哪儿筹啊?现在大家都在想办法借钱,我们就安安心心上班吧。比起那帮下岗的,我们家还算好的了。”
焦冬梅抿抿嘴,心里依然很不甘。
毕竟好几个小姐妹问她什么时候去厂办交钱办手续,她要面子,只说“快了快了”,现在一直不去办手续,她们肯定猜到了。
这么一想,她又哀嚎一声躺回床上:“我还没好利索,你再帮我请两天假吧。”
“还请?那这个月奖金栏估计要吃个大鸭蛋了。”
“……”
焦冬梅只好起来,儿子马上要开学了,学杂费书费又是一笔开销。
“涛涛后天就报名了,学杂费一交,这个月煤气费又没着落了,实在不行,只能先把涛涛的牛奶停了。”
“那也只能这样了。”
……
那厢,徐茵带弟弟上街买了个新书包和一套文具,还给他买了两套新衣服。现在的小学没有统一穿校服的硬性规定,校服是会发一套,但只要求周一早上升国旗或是别的重要场合穿,平时允许穿自己的衣服。
徐潇背着新书包、提着新衣服的袋子,心情无比雀跃。
徐茵担心他上学后重蹈覆辙,每天给他洗脑:“上学后要听老师话,上课认真听讲、课间友爱同学,放学第一时间回家,不许在外面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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