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还没?”沈母蹭地站起来,嗓门飚高了八度,“沈西瑾,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两情相悦了怎么还拖拖拉拉的?即使现在步入新社会了,结婚不用走三书六礼那么繁复的程序了,但该有的总要有!该给的不能少!否则不是耍流氓吗?”
沈西瑾扶了扶额:“娘,您能小点声说话吗?我没说两情相悦,我……”
“不是两情相悦?难不成还是你单相思?”
“……”
沈母见儿子绷着脸不吭声,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真是单相思啊?啧啧!那是娘看走眼了,我一直以为咱家三个小子,你是最不用家里操心的,真没想到……究竟是哪家的姑娘啊?让你这么求而不得?”
“也不是求而不得,是时候未到。”
“……”
沈母有听没懂,但不妨碍她偷笑:“回去说给你爹听,你爹一准幸灾乐祸。”
沈西瑾:“……”
您现在跟幸灾乐祸也没多大差别。
这时,徐茵端着药盘来给他换药,顺便想跟他商量建立保镖队的事,见屋里不止他一人,就没提这事,只专心给他换药。
朱敏买了报纸和水果、烧饼等吃食也回来了,按沈母的吩咐发给药馆的工作人员,最后一份递到了徐茵跟前。
“徐大夫,多谢您照顾表哥,让您费心了。”朱敏提到“表哥”两字时,表情羞答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