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就住在药馆养伤吧,方便换药、打针。再说,海城也找不出比我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徐茵让他安心在药馆住下,一日三餐小路会送上来。
“等你伤好了,赶紧把防弹衣生产出来。”
沈西瑾无奈地笑笑。
他被徐茵喷了局部麻醉药,手术时意识清醒,手术完了药效还在也不疼,但心疼。
他用左手从里衣内贴袋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锦囊,里头正是徐茵送他的那块玉佩,此刻已经焦黑一片。
“抱歉,把你的祖传宝贝损坏了。”
徐茵接过来随手揣入口袋。
这个是保护仪耗损后的真容,还不适合出现在这个世界。
“它的存在本来就是保命的,也算功德圆满了。”
刚听沈二哥说,这次往返燕京,遭遇了两次致命袭击、二十余次大大小小的偷袭,能活着回来实属万幸。
沈西瑾却心情郁郁:“这是你送我的。”
“借给你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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