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垂眸看着手里这枚细腻、温润的羊脂玉龙凤佩,半晌没说话。
“徐老板……”
“好。”徐茵点点头,将玉佩收了起来,然后拿出两条大黄鱼,“什么时候来赎都行,我绝对不会弄丢它。这钱您收着,就当您把玉佩活当在我这儿了。”
沈南意怀揣着两条大黄鱼回到兄弟俩暂居的客房,塞了一条给弟弟,感慨地说:“这世上,到底还是好人多啊!”
沈西瑾摩挲着手里的金条:“他没问咱们为什么被追杀?”
“问了,除了图纸的事没说,其他的我没好意思隐瞒。”沈南意挠挠头,“阿瑾,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还是坚持要去南部兵工厂吗?你有几成把握周家人不会跟军阀合作?没让南部兵工厂落到军阀手里?就算周家始终如一,可这里距南部兵工厂还有不少路,我担心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在哪儿守株待兔等着咱们钻套呢。”
“嗯,所以不去了。”沈西瑾低眉沉吟,“找个时间,探探徐老板的口风,看他有没有意向投资兵工厂。”
“啥?他一个开药厂的,你找他合办兵工厂?药跟火药是一个玩意儿吗?”
刚从地道出来、路过兄弟俩房间无意中听到这番对话的徐茵:“……”
咋地?
瞧不起她啊?
药和火药姐都有!拿出来能把这里填平你信不信?
不过她没想到小瑾同志胆子这么大,凭一份设计图就想开兵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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