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警长说,挂到大厅,这样大家都能欣赏到了。”
于是,库克镇警局收到的第一面锦旗被小心翼翼地挂上大厅墙壁,还排了个轮值表,每天给锦旗掸灰尘。
目睹全过程的徐茵:“……”
不管怎么说,她这份心意算是起到了作用。
没几天,镇长就给她带来了最新消息:“海普雷德被判了五年监禁。”
徐茵还在诧异怎么判了五年这么久?毕竟只是上门找茬而已,哪怕判个三个月、半年的她都满意了,却听镇长继续说道:“但是,那家伙嫌五年太短,在庭上大呼小叫求法官多判几年,终身监禁他也愿意。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可能会给他做精神病鉴定,一旦确诊,会被送往精神病院。”
徐茵:“……”
不管赌棍是不是真的得了精神病,短时间反正是出不来了,算是给海琼夫人报了个小小的仇。
她站在牧场上,望着基督城的方向,碧空如洗的天际,有国际航班起起落落,不知离境的海琼夫人是否一切顺利。
……
改名换姓的海琼夫人,此刻坐在飞往北欧的飞机上,望着下方棉白的云海,她露出连日来第一抹松快的笑容。
低头打开手提包,拿出一份贺卡,上面有肖恩写给她的一段寄语,字里行间透着那孩子对生命的感悟和珍惜。
她心里感动地喟叹,这次多亏有肖恩帮忙,否则凭她一个人,哪那么容易找好退路、算无遗漏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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