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欣慰不已:“茵茵啊,你是个好孩子。是明富媳妇自己拎不清。你说得对,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了错就该担责任!”
王翠花听说后,气得捂着胸口直翻白眼。
无所谓你倒是别收啊!收了还说便宜话!
什么叫老娘给你你就收了?是老娘心甘情愿给你的吗?还不是你拿报警逼老娘!
这天晚上,住王翠花家附近的邻居,都说听到了她家碗盘摔碎的声音。
打这天之后,王翠花倒是消停了。
想说别人坏话之前,想想那蚀出去的两千六,再想想丢尽脸面的三天公开道歉信,想不消停也不行。
但对外是消停了,对内更暴躁,一到每个月十号就给徐姗打电话:
“工资发了吧?这个月给家里多少?怎么才这么点?照这个速度,咱家什么时候才能盖起楼房?”
徐姗躲开同事,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压低声音接听:“妈,我才工作第一年,工资就这么点。”
“这点工资还没隔壁丽琴在电子厂三班倒赚得多。那当初拼死拼活考什么公务员!”王翠花一脸没好气,“我不管!家里好不容易供你上了大学,头五年工资必须交给家里。你没私底下偷着攒吧?”
“没有!”徐姗感觉自己的忍耐快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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