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瑾在她看信的时候,去厨房端菜、盛饭,摆好饭桌见她还在看信,以为她是担心娘家。
徐茵摇摇头:“现下太忙,等秋收后再看吧。”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尽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事,其他的交给时间,生命自会给出答案。
这一世,她致力于北大仓的建设,和小瑾同志一起,夫妻同心、荣辱与共,一心提高粮食产量、优化禽畜养殖。
两人不仅在农场安家,还把整座农场当成了自个的家,一辈子固守北关,为农场的建设事业奋斗终生。
这股奋斗劲一直拼到七十年代末——国营农场迎来了改天换地的制度改革。
政府不再管理经营,而是让农场自负赢亏。
程少瑾和媳妇儿商量后,决定应聘农场总负责人。
上级部门求之不得。
自从改制政策推出以后,农场的不少干部,以农场这些年上缴的公粮、肉猪等漂亮成绩为踏板,升迁的升迁、调部门的调部门,走得快差不多了。
程少瑾愿意站出来挑大梁,领导高兴都来不及。
彼时,徐茵已经年过四十,依旧风韵犹存;程少瑾不到五十,两鬓已有几缕头发染成银丝,魅力却不减当年。
程父程母一退休就搬来了北关,帮他们带孩子、照顾家里,以便小俩口安心工作。有徐茵暗中调理,两老的身子骨一直都还行,最近提出想回老家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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