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彼此互有好感。
但这话能说吗?毕竟,男主人用温柔的目光注视她时,女主人确实还未过世。
徐翠满腹委屈。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揍。
当天晚上,她是哭着睡过去的。
直到次日,日上三竿,徐茵带着她家小瑾同志上门见丈人、丈母娘时,徐翠还在里屋躺着呢。
“茵儿?”
徐母出来拔葱,看到小女儿挎着个小包袱,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才确认是小女儿。
再看旁边推自行车的青年,身材高大,容貌俊俏,气质也跟土生土长的村里人完全不一样,徐母张了张嘴,“这位……”
“娘,这是你小女婿程少瑾,你喊他小程、小瑾都行。”
徐茵想着难得回来,小瑾同志又是第一次上门,能客气就客气吧,把包袱里的腊鸡和菌菇、口粮拿出来,其他行李寄放在小瑾姨母家。
“娘,这鸡是我自己养的,您和爹尝尝。这些是在北关山里掏的山货,煮汤鲜美得很。这米是我们垦荒队自己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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