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徐茵同志的父亲?幸会幸会!”
“……”
被牛主任握住手的徐老头着实有些受宠若惊。
“我们家茵儿她……”
“哈哈哈!您放心,徐茵同志好着咧,她呀,给我们远山县长脸了,在垦荒队这些日子,着实挣了不少荣誉!”
黄晓红在一旁小声咕哝:“她是农村的,本来不该报名的。”
“什么?”牛主任以为自己听岔了,“她是农村的?”
“是是是。”徐老头搓着手,一脸局促地表明来意,“……她是我们家的老幺,报名前压根没跟家里商量,如今家里出了点事,需要她回来,您看……”
工会主任搞清楚来龙去脉,震惊了:“怎么会……”
可人当爹的都找上门了,还能有假?
何况,工会人员挨个街道去打听了,确实没找到“徐茵”这个人,他还在纳闷呢,小小的县城,怎么连个大活人都找不到?搞半天是个乡下姑娘,凭着一股子想为国家粮仓做点贡献的热情,跑来报了名。
问题是,当初给她办报名手续的是谁?这都能搞混?糊涂!太糊涂了!
程少瑾从工会出来,径直去了姨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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