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捱到垦荒点所在的北隆乡,还得换乘牛车。
别说女同志,好些个男同志都忍不住哀嚎了:“还没到啊?究竟有多远啊?”
“快了快了!”
领导安慰他们。
牛车继续在寒冰尚未完全融化的土地上咔咔唧唧地走着。
慢悠悠地走了半天,终于,听到赶车的大爷用方言说了句“到咯”,大伙儿激动得热泪盈眶:终于到了啊!
感觉腿脚都不是自己的了——冻麻了,也颠麻了。
火车上坐徐茵隔壁的高个子女青年肖静,冷得牙齿都打颤了,哆哆嗦嗦地问她:“徐茵,你不冷吗?看你脸色依旧白白嫩嫩的。”
徐茵当然不冷,她有自动调温仪。
下火车时,也曾想过要不要把调温仪收起来,免得露出破绽。
可北方的天气实在太冷了,担心冻出病。
她是为了避开剧情、远离炮灰命运,才加入垦荒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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