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嫂欢喜地道了声谢，跑进去拿取水的工具，出来的时候，顺嘴问：“封先生，那你能帮忙把喝的水加热吗？乖宝喝奶的时间到了，可煤炉子刚刚才生起来……”

        “……”

        封殊瑾扭头看徐茵：你找的借口，你解释。

        徐茵担心自己笑场，别开脸，不忍看他的表情。

        两人进屋，徐茵把他的羽绒外套还给她，然后趁姜嫂不在，挑了一粒最小的炽石，投进厨房饮水机连着的大号储水桶里，水温迅速飙升到五六十度。

        “这样的石头，你有多少？”

        关于炽石的来历她不好说，但数量上没瞒他：“这么小的碎石有一小把，还有一些像玻璃弹珠大小的，全部合起来差不多这么大一块……”她比了个一捧的手势，“我估算了一下，假如全部放到市区的锦绣湖里，应该能让湖水变成温泉吧。”

        “……”

        他以为顶多就几粒，没想到是一捧……

        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啧了一声：“我发觉你有时候挺精明，有时候又挺笨的。我问多少你就说多少啊？也不留点心眼？”

        徐茵眼神无辜地看着他：“你不是连印信都给我了？”

        “……”

        封殊瑾扶着额低低笑起来，笑得徐茵都想打他了，这才摸摸鼻子说：“我说那是印信你就信啊？万一是忽悠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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