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兰尽管没亲眼见过徐茵干活的一幕,但从田大姐的赞叹声里,能想象得出那个画面——一个艰苦朴素、勤劳肯干的姑娘,心无旁骛、任劳任怨地埋头奋斗在最脏、最苦、最累的岗位。
这让她不禁怀疑:小徐同志和小叔子真的合适吗?
总感觉小叔子不像是会喜欢养猪姑娘的人。
他有点小洁癖,最不喜脏乱的环境;
他讨厌猫狗等小动物,更别说臭烘烘的猪;
他注重仪表,打补丁的衣裳顶多在家穿,不会穿出门……
再看小徐的性格,也不像是能压得住他的人……
陈文兰决定,找个机会探探小叔子的口风,看看他究竟知不知道小徐是在猪场上班,既不是后勤、也不是财务、更不是场长秘书。
要是小叔子流露出一丝的嫌弃之色,她就劝他别去打扰那么好一个姑娘,否则就是造孽了。
“阿嚏——”
刚回到调度站的盛瑜瑾突然打了个响嚏。
“盛哥,你耳朵很红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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