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很多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是当事人,谁说得清。”盛瑜瑾耸耸肩,“我还挺纳闷的,这事好歹牵扯到了我,居然没人来问我真假,就在那儿无中生有地乱传,要不是我是当事人,知道没那回事,我都差点信了。”
徐母恍悟道:“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说,他们都错怪我家四丫头了?”
“您是说徐茵?她怎么了?”
“她……外头都在说,她截刘家闺女的胡……”
盛瑜瑾似笑非笑地瞅了徐茵一眼:“她哪需要截胡?她要什么牌,我给什么牌。只要她要,只要我有。”
“……”
这时,有辆货车经过,司机恰好是盛瑜瑾认识的。
他麻利地扶着徐母上了副驾驶:“伯母,这里位置偏,不容易搭到车,您先回去,晚了怕是不好搭到车。”
徐母张张嘴,总感觉哪里不对。
盛瑜瑾请了司机一根烟,挥挥手,司机就开车走了。
徐母就这样被塞上车、晕乎乎地回了市里。
就剩两人时,盛瑜瑾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握着拳头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那个……”
“这两袋都是给你大嫂带的是吗?”徐茵拎起两兜,“我给她送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