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握上徐茵的手、搭上她的肩,就一直处于一种玄妙的感觉中。
仿佛身处沁人心脾的山涧清泉边穿行,也仿佛漫步在秋日凉爽的红枫。
好舒服啊……
舒服得他毛孔都张开了。
冷不丁听徐茵这么问,眼神从迷茫到清澈:“什么过节?你有没有吃亏?受欺负了没?”
徐茵哑然失笑。
确认过眼神,是她家小瑾同志没跑了——几个世界如出一辙的护短。
这时,广播舞曲换了一首,这首是慢舞曲。
氛围也安静了几分。
徐茵就和他说了与刘欣欣的那段过节。
盛瑜瑾听着听着,眉头渐渐锁紧:“你是说,因为这个事,你才被调到了养殖场?原来是在二厂厂办上班的?”
见徐茵点头,他忽然有些生气:“又不是工作上失误犯错,凭什么调你的岗?我看二厂的领导班子挺糊涂,被个职工家属牵着鼻子走……”
徐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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