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瑾收到徐茵遣小厮送到他手上的一款与香料铺卖的有所不同的绝版昙花香型精油和香水套装,俊脸差点裂开:“她是嫌小爷身上不好闻?”
明儿就是入赘仪式了,她竟然让人送了套香薰过来,这难道不是摆明了嫌他臭?
“哈哈哈哈……”逍遥翁难得看到玉树临风的俊徒弟失态,放声大笑。
接收到徒弟射来的眼箭,才耸耸肩:“不笑就不笑。话说明儿老夫就能敞开肚子痛快饮酒了!听说老夫的徒媳妇不仅会调香氛,还会酿酒,酿的酒香飘十里,吸溜……忍不住了……要不今儿晚上去徐府溜达溜达?月黑风高,正适合串门……”
“您想都别想!”
“……”
唉,被徒儿禁足半个多月了,肚子里的馋虫快压不住了。
“我家姑娘这厢也给老先生备了一份薄礼。”徐兴给逍遥翁作了个揖,捧出一个小酒坛,“姑娘说,这酒度数不高,喝了不太会醉,给老先生润润口。”
“好好好!”
一听是酒,逍遥翁脸上乐开了花。
他眼明手快地赶在徒弟之前,抢过酒坛,跃上了树,靠躺在树杈上,惬意地喝了起来。
“不错不错!这酒虽说清淡,但口感不错!好徒儿,快给这位小兄弟赏钱。为师的银子可都给你了!你别这么抠门嘛!”
司空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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