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在府里,开门迎客也没主人招待,多不礼貌。”
孙母心里骂了句:那把人晾在门外就礼貌了?
脸上笑吟吟地上前,抢了紫鸢、红茜的活,殷勤地扶着徐茵下马车:
“依我说,你现在府里没个长辈,你呢还是个小姑娘,很多事确实不好出面,要不姑母委屈一下,过来陪你住?以后府里有什么事,只管交给姑母来处理,你只管安心守孝。”
这是她在来时路上新琢磨出的法子。
既然侄女不愿去凤城,那就换她来洛城。
徐府这么大的宅子,好东西指定不少。
听说大户人家,连喝水的茶杯都要几两银子一个。
还有用膳的碗,都是洁白如玉的瓷碗。
哪像她家,都是土不拉几、俗不可耐的陶碗。
找机会藏那么一两个出去卖,她儿的赶考盘缠不就有了?
徐茵似笑非笑地睇了孙母一眼:“姑母的心意茵茵领了。可姑母不像茵茵,孑然一身,姑母还有姑丈、表哥要照顾,还是不委屈姑母了。”
“不委屈!不委屈!”孙母急忙表态,“来陪我侄女怎么是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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