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侄女不在府里,而是去徐家墓园守孝了,孙母心里暗骂了声“晦气”。
扭头数落起自个儿子:
“都怪你个死小子!上次让你亲自来一趟洛城接你表妹,你非要去参加同窗的生日宴。茵茵想必生气了,觉得我们不重视她,才不肯去我们家的。”
“不愿去就不去呗,何必非要人家去。”
孙志谦惦记着书肆那本连载中的《悠游记》,心下思忖不知哪位文豪写的,读起来意犹未尽,可惜已出的几卷他都读完了,下一卷不知何时才印出来。
因此,对孙母的数落浑然不放在心上。
要说徐家这个名义上的表妹,他就小时候跟着母亲去外祖家做客时见过,长大以后未曾照过面,哪还有什么印象。
而秀杰兄生辰邀他一起庆生,那是一早就定好了的。
为了一个毫无印象的表妹,缺席同窗知己的生日宴,说得过去吗?
孙母看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谋划这么多,为了谁呀!
可这话又不能放在明面上说,只能自个生闷气。
一再跟老管家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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