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全是本院副教授级以上大佬。
在徐茵入群之前,都看过她养的素冠荷鼎的照片,在她入群以后,纷纷语音呼她:
“小同学,直播会不会?给我瞅瞅你养的兰。”
“小同学,有没有兴趣跟我?我带学生很宽松的,只要完成我布置的任务,不拘一定要出勤……”
“喂喂喂!童彩兰,不带你这么抢人的!咱不是说好了吗?让孩子自己选!”
“对!不能报自己名字,不过可以发照片,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颜值高的,大家挨个把照片发上来,让孩子自己选!”
“老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还阔以?五十岁的人了,走出去被人喊姐姐,而不是奶奶,就觉得颜值压我们一头,铁定能让孩子相中?”
“这话说的,难道我长得不美吗?年轻时我可是评上过系花的。”
“我反对发照片,还是按谁发表的论文多少让孩子选吧!”
“老赵,你这样不行,会把孩子吓到的,还以为跟了你,日后要天天赶论文呢。”
徐茵:“……”
她不是第一次读研,却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导师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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