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柳条折断,誓成!
徐茵嘴角逸出一声轻叹:“我信你就是了,这么郑重地发誓干什么。”
男人真要变心,发了誓难道就不会变了么?
“我只是想告诉娘子,我不会纳妾,这辈子都不会,就守着娘子过了。”
“不守着孩子过吗?”徐茵含笑看他。
他被她似嗔似喜的眼波,勾得心跳漏了几拍,牵起她手,迈进院子,斯文儒雅地合上院门,以杜绝左邻右舍好奇的窥视。
之后的动作迅猛无比,仿若一头饿了一个冬天的棕熊,嗅到最爱的蜂蜜味,迫不及待地打横抱起她,疾步往卧房走。
“李元瑾!你个混球!天还没黑!”
“快黑了。”
“……”
这特么是天彻底黑了还是没黑的关系吗?
事后,他一脸餍足地靠在床头,眉眼间皆是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