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算把俩小的哄熟了。
徐茵松了口气。
精神一放松,才感觉到脚底板说不出的疼,脱掉鞋袜一模,好几个水泡。
她身负神力不假,可终究不是金钟罩铁布衫啊!
徐茵龇着牙,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把水泡一一挑破,拿碘酒棉签消了毒,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稍稍扯松了点胸口的束带,又绷又热真难受,女扮男装真不是个轻松活!
次日天不亮,徐茵就清醒了。
她昨晚几乎没怎么合眼。
起先是热得难受,后半夜篝火熄了凉快了,人才有困意,可又不免担心会不会出意外,就这样半眯半醒守了兄妹俩一夜。
好在一夜无事。
她打了个哈欠,背过身漱了口又喝了水,悄悄把葫芦灌了六七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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