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干燥而风沙四扬的乡间小道上,除了脚步和车轱辘的声音,还时不时响起妇人的嚎啕、小孩的啼哭。
二郎护着三妹,安抚她莫怕,扭头看徐茵:“大……哥哥,你累否?二郎下来帮你推?”
“不累,哥哥力气大着咧!”
徐茵单手推车,腾出一只手擦了把汗,然后把系在腰上的葫芦取下来,递给二郎:“喝口水。”
“哥哥喝!”
“哥哥还不渴,你和三妹喝。”
徐茵哪里不渴,但她只能拿一个葫芦出来,多了太打眼。
她实在渴死了,就借着擦汗,从系统仓库渡一两口山泉水润润嗓。
饶是这一个葫芦,也引得不少缺水的赶路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还是第一天,越往后,缺水的人会更多。
徐茵狠下心假装没看到。
但她也在找机会,最好是干涸不久、青苔还比较绿的浅滩、溪坎,偷偷引些水出去,给大家解解渴。
然而这一路走来,别说新鲜青苔了,未彻底枯黄的杂草,都被人拔下来吸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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