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绪瑾径直绕开他们,滑到出口,给冰刀鞋上了保护套,然后兀自摘下头盔、取下护目镜,抄起一旁的毛巾抹起了汗。
场面可真尴尬啊。
他的队友们都替他尴尬得脚下能抠出两室一厅来了。
徐茵却怔怔地望着他。
这眉眼、这脸,不能说和燕恪瑾一模一样,但至少有七八成相像。
是他吧?
眼眶隐隐有些湿润。
那曾经穿过的每一个小世界,那几十年相濡以沫的岁月,尽管情感被系统无情抽离,但发生的一切,却历历在目,仿佛镌刻在她心底,随时都能想起。
如果说来的路上,还在担心万一对方不是“他”怎么办?上哪儿找“男朋友”完成任务?那么,此时此刻,她心定了。
此心安处是吾乡。
吸吸鼻子,沿着休息台后边的走道,朝他走了过去。
以前每次都是他主动,这一次,由她来主动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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