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越聊越深入,困意都聊没了,直到街上再次传来更夫的敲更声,才发现三更了。
“先睡,明儿再好好捋捋思路。”
徐茵打了个哈欠,困意来袭,熄了灯,窝入他怀抱,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燕恪瑾却清醒得一如清晨脑子最好使的时候。
仔仔细细推演了一遍王妃方才说的那些,确实可行,在她娇嫩的脸上印下一吻,继而失笑:
“旁人都道本王运势差,先是丢了太子之位,后又被逼无奈娶了宰相府愚不可及的四姑娘,殊不知这哪是劫,分明是福!王妃又哪里蠢了,分明是大智若愚!”
之后几天,徐茵策划、燕恪瑾部署,夫妻俩愣是把度假整成了工作。
直到出了正月,招募船员的告示贴出去,交给燕字队去考察、训练,才又恢复原先的悠闲节奏。
钦县好似只有两个季节,才出正月没多久,正午的气温就直逼三十度。
幸好来时带足了衣物,从冬装到夏装,夏竹准备得十分充足。
换上自家纺织工坊出品的蚕丝软烟罗做的裙子,轻、软、透气,一如古人形容的——“荷气吹凉到枕边,薄纱如雾又如烟”。
穿在身上凉快不说,还比锦缎裁制的罗裙多了层婀娜的质感,走动时裙摆摇曳,仿佛脚底生莲。
徐茵选了那条雨过天青色的荷叶罗裙,上街逛了没一会儿,就引来好几个官家小姐,举着团扇遮着脸,羞答答地问她这身衣服是哪家成衣店定做的。
徐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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