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倒是未必,如今奸臣当道,说不好这些银子,就是用来栽赃张大学士的。”
“放屁,这怎么可能!”
“嘿,敢问高见?”
“你竟然说那些不是张瑞图的受贿证据,还敢说那张瑞图其实是个廉洁奉公的真君子?”
“要不然呢?”
“啊,呸,你要是三五千两就算了,谁能拿出一百多万两来栽赃张瑞图。”
旁边的人也帮腔了。
“就是,就是,你到街上打听打听,朝廷的库头上有没有一百五十万两再说。”
“让阉党拿出一百五十万两银子,他们舍得吗?”
事实胜于雄辩,被反驳的人无言以对,只能抱头鼠窜。
当然,另外还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
就比如说,原本已经辞官归隐的大学士孙承宗,又被重新廷推为内阁大学士,接替了那张瑞图的官位。
原来的孙承宗对于朱由校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不愿意接受这个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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