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见几人久久没有动静,便主动发话了。
“这……”三人俱是沉吟,就是杯中美酒,也少了些许味道。
果然,自古宴无好宴。
要说这美酒生意,也确实值得投入。先不论后续如何,只是区区一股便要二十万钱。大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祖祖辈辈一代代幸亏剥削。
人不狠,站不稳。
刘贤见状,也知道得来个狠的破局,休叫他们糊弄过去。随即给邢道荣,打了个眼色。
老邢何许人也?二流武将,不入流统帅智力政治魅力,五维缺了四维。但身怀眼力神技,当即了然。
“哈哈,此酒甚美,岂可独饮。我当舞斧助兴!”
邢道荣说罢便欲起身,呼来手下将那柄梨花开山斧取来。
世家身份意味都是读过书的,鸿门宴的故事怎会不知?见状,三个老头子俱是一惊。豆大汗珠,好像将全部酒意都逼了出来,此时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刘业平,你路走窄了!
“邢将军,我等俱是文人。舞斧,恐难以欣赏,还请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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