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亚东对歌手演唱的要求很高，曹军连续唱了五遍，都没有达到他的要求，就让他继续唱一遍。

        黄菲戴着耳机，听曹军在录音棚唱了一遍，觉得很感动，便摘下耳机，问一旁的章亚东：“他不是唱得挺好的嘛，怎么还没达到你的要求？”

        章亚东回道：“小曹这次唱得确实还不赖，但还不够，他有天赋，还可以唱的更好。”

        “不过，像你这样的歌手，已经很难遇到了。”

        黄菲笑着打趣道：“我歌唱得好这件事，你不说我也知道，用不着跟我强调。”

        章亚东笑了笑，说：“说真的，以前你录歌常常是一遍就过，就像看一场演出一样，对我来说是个享受。”

        “现在很多歌手，往往一首歌要录20遍，然后我要去把音调准，一个字一个字地拼出最好的效果，这简直就是折磨。”

        “弄得我有段时间，一进录音棚就想吐，感觉自己就是个流水线上的工人。”

        黄菲故作感伤地叹了口气：“唉，现在我也不行了，每首歌都要录两三遍，才能顺利通过。”

        看到黄菲这么凡尔赛，章亚东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该说啥好，只是无奈地苦笑。

        在章亚东的帮助、指导下，曹军唱到第八遍时，终于达到了章亚东的要求。

        录完《父亲的散文诗》这首歌，已经是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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