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鹿鸣大概永远都无法理解这样的情感。
不过换个角度去想,如果他猜得透彻,也不至于说当了二十七年的母胎solo。
但陈鹿鸣也不想看陆南风一直为情所困,他单手勾着陆南风的脖子,笑着舒缓气氛。
“你啊这么多年,就是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才不知道后面的森林长得多么旺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道理,我以为你懂的。”
陆南风拨开陈鹿鸣的手:“我这辈子只认定知知一个人。”
陈鹿鸣嗤之以鼻:“肤浅。”
依陈鹿鸣看,陆南风就是贪图沈知意的美貌。
上次在蓝山咖啡厅,托陆南风的福,他有幸见过沈知意的模样。
好看是好看。
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皙,柳眉下干净漂亮的杏眸,樱桃红唇讲起话来像是江南女子的代表,软软糯糯,哪怕放在娱乐圈这样美女如云的地方,也是翘楚般存在。
可那么矫作,也不是陆南风能够驾驭住的。
“嗯。”
破天荒的,陆南风没有反驳陈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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