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皮肤白皙,沈知意细嫩的皮肤只要有点儿磕碰,印记很容易看出来。
陆南风瞧着沈知意别扭的模样,他弯下唇角,调侃道:“知知用不着害羞,知知的所有样子哥哥都看过。”
若是陆南风不说这话,倒也没什么。
可是他偏生将这话说出来,沈知意本来面子本来就薄,小脸很快红了起来。
玩笑归玩笑,但在掀开衣服瞧见沈知意背后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让陆南风陷入了某种自责。
郑美苏拎着药,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一向清冷的陆南风竟用最真诚的语气对沈知意说:“知知。以后若是不方便洗澡,哥哥帮你洗。”
恼羞成怒的沈知意咬着牙让陆南风滚。
“知知。我们是合法的夫妻。”陆南风摊着双手,他特地还强调了沈知意现在受着伤,很多事情做起来不太方便:“夫妻一起洗澡,不是一件很正常的现象吗?再说如果没有我,你后背刚缠上的伤口若是浸了水,引发伤口感染发炎怎么办?”
郑美苏老脸一红,这些难道就是不花钱听到的内容吗?
沈知意是身体娇得很,不知道是不是过去沈家一直给她顺风顺水,没怎么受过挫折的原主,面临着最大的坎坷应该就是陆南风。
大概是怕继续在同一个房间会让沈知意不舒服,陆南风借着外出买晚餐的幌子出了房间。
郑美苏拎着药有点儿尴尬,但陆南风比她想象中坦然许多,经过郑美苏的身边,陆南风微微颔首,仿佛方才那些骚.话不是出自他口。
“知意。”郑美苏将药物放在房间的小圆桌上,她对床边受伤的小女人道:“篝火晚会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将你的情况告诉了姜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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