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征给她打圆场,“外婆,她也是去了学校才感觉不舒服,不怪她。”
上楼之后,浑身乏力,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到了后半夜后知后觉感到难受。浑身又冷又热,喉咙里干涩难咽,像被灌进了冷风,抽的一阵一阵地疼。
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好像还是忘记吃退烧药了,又艰难地爬下床从书包里掏出医务室里开的药,倒了杯温水顺下去。
然后又重新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了床上。意识逐渐消失的最后一刻,电光火石之间她想到,她的生日好像快到了。
不禁有点想笑,这种时候了还能想到过生日,真是难为自己了。
睡了一晚上以后,林意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顽强地康复了。
第二天许楠的语文课上,她莫名其妙地走了神。
这次生日她原本不打算过,但想起上次在陆怀征家里,谈论起两人生日是同一天这个偶然事件的时候,当时她纯粹是为了和他套近乎,缓解一些尴尬的气氛,但此时显然不再是那么回事了。
林意紧锣密鼓挖空脑袋地盘算该给陆怀征一个什么样特别的生日礼物,能在拿出来的那一瞬间,亮瞎他的狗眼。
她想在陆怀征脸上看到惊讶愕然的表情,那种时刻想想就开心。
上次学校里交医保证明材料的时候,顾小晚不经意间看到了她的身份证,才意识到林意的生日就在这几天,立马兴奋地嚷嚷要赐予她终身难忘的一天。
但她不知道,大佬生日和林意是同一天。
下午课间活动时间,林意去找顾小晚商量这件事,当说出来的时候,顾小晚嘴巴惊讶地合都合不拢,
“阿意,你俩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来拆散我第一个不乐意。”
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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