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起来，把眼泪抹干：“如果你不放心的话，那我们可以签协议，你放心，我不会揪着你不放的，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的信誉问题你放心！”

        阿均笑了起来，他似乎被气得说不出话，半响，看着我，又看着我的肚子：“你认真的吗？”

        我摸着肚子，轻轻点头，带着难以承担的重量，我向阿均保证：“你放心，真的，我不会纠缠你的，我马上去准备协议，过两天请公证人，你过来签字就可以了，不会让你养孩子，也不会让你被束缚的。”

        你放心，阿均。

        我轻轻在心里补充。

        我猜不透阿均的想法，但我明白我的想法，我能有这个孩子，就能靠近阿均一点，我喜欢不了别的人了，这段感情消耗我太多，我已经不在乎能不能得到回应了。

        但是这个孩子就像给我那么多年的暗恋一个回应，一个足以让我放弃阿均的回应，这是我的爱的延续。

        “为什么？”他看着我，语气已经平静：“你喜欢我？”

        我顿住，不再回答。

        “你喜欢我？”阿均再一次地问我，他看着我，眼睛里面却没有我，像透过我看向虚无而又牵挂的远方。

        “是，我喜欢你，但是这也和你没有关...”

        “放屁！你都他妈弄出一个孩子，你还说和我没有关系吗？汪然？”他突然愤怒了：“为什么总是不和我商量，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说喜欢我却伤害我？我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轮到我？这是一个孩子啊，你有想过他未来没有爸爸吗？你想过你一个人能负担起他的学费生活费吗？你到底在想什么？汪然，你真自私，你只知道你自己！”

        说完，他起身摔门而出。

        这一场谈话不欢而散。

        我好像解脱一样，瘫倒在沙发上，什么都想不到，只有那句：汪然，你真自私，你只知道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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