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喜欢年年,所以给了年年一个大名,宋年,贺宋年。
可是,我姓汪。
那年生完孩子,手术后醒来,我问他,宝宝取名了吗?
阿均说没有。
这个孩子是全家人的宝贝,所以取名一事,事关重大,每个人都在绞尽脑汁,想着要把所有美好的词汇都给这个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阿均的父母那时候都对我比较好了,毕竟才从鬼门关带回来的孙子,于是他们托阿均问我什么意见。
彼时,我躺在床上,脸上苍白,疼痛折磨着我,但我看着阿均,就好生欢喜。
便说:“阿均,你取吧。”
孩子出生的第二天,我手术后醒来的第二天,阿均说,那以后,宝宝小名叫年年吧,年年岁岁有今朝,大名就叫宋年。
登记孩子身份的那一天,我以为是颂年,但是白纸黑子字,上面清清楚楚,宋年。
那天的阳光很好,年年很会挑日子出生,是在春天樱花盛开的季节,阳光很暖和,但并不刺眼。
可是看到那张纸,我恍若坠入冰窟。
那个姓,埋在他心里,长成参天大树。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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