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总是在逃避,以为只要忽视,问题就不存在——不到最后一刻不敢面对,甚至在来之前还抱着他们的态度会有所转变的侥幸心理。
骆允将她塞进车里,坐进驾驶位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一直都是这样?”
“嗯......”她攥着衣角r0u了r0u,眼泪啪嗒砸在大衣上,“我出生之前,他们以为是个男孩,但是,但是我不是......咳唔,后来妈妈走了......”
她断断续续说了半天,骆允帮她擦了好几次眼泪之后才大概理清楚来龙去脉。
她的母亲病Si,而期待落空的父亲和祖父母则对她非打即骂,毫不怜惜,连带着原本还算疼她的姐姐也变得越来越无情。
若不是她努力学习考上大学,很可能会和孟珣雨一样,靠着打零工混日子。后来即使工作了也要给他们寄钱——因着那点生养的恩情和二十多年养成的逆来顺受的X格。
她也很自卑,所以不敢接受别人的喜欢,唯一鼓起勇气主动去追求的却是一个人渣。
哭到最后,孟珣晚委屈巴巴地扯着他的袖子说,户口本还在家里,他们不同意的话就结不了婚。
“不用户口簿也能结婚。”捏捏她哭红了的鼻头,骆允b起刚才冷静了许多。
“诶?”眼泪汪汪,孟珣晚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所以他亲过来时也是呆呆的。
骆允看了眼手表,时间也不过是早上十点,他cHa了钥匙发动汽车,“去开张证明就好。”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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