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揣揣然地别过头,嘟囔了一句:“你管我那么多呢。”
袖子被扯了扯,陈衍之的声音在耳边:“困了就睡会儿吧,我替你打掩护。”
到底谁是老师,谁是学生啊。
我正襟危坐,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主任医师的普通话不是特别标准,配合着催眠的PPT,秋日和煦的暖风,我还是打了个盹。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头在陈衍之的肩膀上。
我猛地惊醒过来,从脚尖凉到颅骨。
万幸是最后一排,椅子又b较高,没人在意我们。
陈衍之注意到我醒了,看向我,忍不住笑道:“你嘴边……”
我用手背蹭了蹭右边,什么都没有。趁着这个间隙,陈衍之伸手,用g燥的指腹擦过我Sh漉漉的左脸。
肌肤相接的地方像是有什么被点燃了一样灼烫,我往后一闪躲开了。
陈衍之从双肩包里拿出了一包餐巾纸,递给我。
我没接,用手背随便揩了两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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