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斯年低头,用牙齿扯着丝带,蝴蝶结散开。
手上松快了些,我捧着他的脸,咬着他的嘴唇,好像是一个无声的报复,报复他让我全身失控。
趁他去收拾花瓶的时候,我趴在床上,头脑一热问道:“我的水真的算很多吗?你其他Pa0友的呢?”
戴斯年手上的动作都凝固住了,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立马把头埋在被子里。
“我不知道,”戴斯年收拾完,回来隔着被子抱住我,忍不住笑声。
“你居然都不做b较吗?还真绅士啊……”
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去,闷里闷气。
戴斯年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我觉得我的小猫咪足够了,丰沛绵长,源源不绝。”
我掀开被子,捂住他的嘴。
戴斯年拉下我的手,挑挑眉道:“那我肯定是你的Pa0友里最器大活好的。”
“没有,”我认真回想了一下,“我以前约过一个荷兰的小哥哥,那才真是的……”
嘴巴被亲住了,戴斯年用牙齿挟着我的舌头吮咬,凶得很。
过了好一会儿,他放开我,我气喘吁吁地擦了擦嘴,不Si心的继续说道:“不过你也别灰心,你确实是活儿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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