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高颧骨问:“跳大神应该算是宣传封建迷信吧?不得判个几年呀!怎么那么快就出去了?”
“你当监狱是养闲人的地方?”黄姨轻笑,“没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顶多也就是拘留几天,罚点儿款。要是把人给治坏了,或者骗的钱多,那事儿可就大了。”
……
这天晚上,轮到江渔值二班。
二班是从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和她一组的是个叫岳阳的女人。
岳阳四十岁不到,尽管在看守所里不让化妆,素面朝天的她依旧有着很重的风尘气。
据她自己讲,年轻时在夜店当公主,赚了些本钱之后开了家足疗店。这次进来,纯属冤枉。
秋秋说,岳阳的足疗店挂粉灯,她不进来谁进来?
至于什么是粉灯,江渔不明白,但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好事儿。
后来秋秋给她做了科普,不过她第一时间就澄清,自己的美容会所是清白的,绝对不挂粉灯。
看守所如监狱一样,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住在这个监室里的女人,年龄从二十来岁到五十出头。毒贩、小偷、骗子、按摩女……应有尽有。当然还有几个因为经济案进来的,江渔就是其中一个。
她比岳阳来的晚,自然是站着值班的那一个。半倚在门边,面朝着监室里熟睡的女人们,脑海中回想起下午何仙姑说王玲有冤亲债主缠身的事儿。
倒不是真相信何仙姑的话,而是她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临近十二点的时候,王玲动了,动作很小也很轻,但还是没有逃过江渔的眼睛。
她走过去,从自己的格子里拿出一个包着衣服的水杯,到王玲的铺位前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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