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早cH0U出卷子,起身踩着后面的空桌子出去,“我去问老师。”
物理老师的办公室人很少,原因是没有人敢找张友良这个严厉的老师。
进去的时候张友良正在和其他老师说着关于上一届学生的事情,“这次全年级模拟测试第一是许早吧,就是物理成绩差点。”
另外一位男老师说,“这孩子物理不通,学理科太难了,我还记得上一届的那个学霸。”
“周邈是吧。”
张友良靠着被椅喝了一口茶,仿佛感慨当年的独领风SaO,“周邈是真厉害。”
许早指着题目,低声说:“张老师给我说说这个呗。”
张老师看了她一眼,“怎么昨天休息还烫了个卷?”
许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昨天洗头没有吹g,自然卷。”
办公室里很安静,张老师讲题的声音也很轻,说起物理的时候,张老师还是很温柔的。
除非学生听不懂的时候他便暴跳如雷。
那时候许早会觉得学物理得真暴躁。
物理为什么那么暴躁?
回去的时候上课铃声刚响,教室里的人都在低头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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