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侧厅除了肖崇望父女外,只剩正捧着册子站在库房外的刘管家。
肖崇望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刘管家将册子收好,对肖淡云微微鞠躬“云姐,你的份额下午也会送到,这是你的单子。”
语罢,他将一张写着几行字的白纸递给她。
肖淡云没接,闻若未闻,一动不动。
刘管家嘴上仍挂着得体谦逊的笑容,双手将小白纸搁在她身侧的茶几上,转而退到肖崇望的身后。
肖淡云冷淡瞥了一眼小单子,低问“爸,真的就不行吗?”
好半晌后,肖崇望终于低低开口“人言而有信。我虽不是一言九鼎的人,但一说不二还是做得到的。我说过,我身边的画作归大房所有,便归他们所有。”
“你——”肖淡云生气起来,尖声“爸!我才是你的女儿!我才是你亲生的!”
肖崇望扯了一下嘴角,冷笑“是亲生的又怎么样?你在逼迫你亲生父亲的时候,跟我大声的时候,你何曾想过‘亲生’两个字?”
“爸!”肖淡云忍着脾气问“那幅画究竟在哪儿?”
肖崇望没睁开眼睛,嗓音低沉“早些时候你不看见了吗?所有画都给了大房,小颖小两口尽数搬走了。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你难不成没看到?”
“怎么可能?”肖淡云站了起身,蹙眉问“那幅画那么贵重,怎么可能跟一堆杂画混在一块儿!爸,你跟肖颖说要单独给她的小玩意——是不是才是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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