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儿子越过越差,她从以前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到什么家务活儿都干,本来以为会干不下去,谁知身体越干越好。
这一阵子又饿又冷,居无定所,可她仍没有病倒或病死。
难不成她真的是天生穷命?
“唉……”倪殷红长长叹了一口气,低低呜呜哭起来。
兜里就几毛钱,肚子还饿着,身上还冷着,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
不下雨雪的时候,百货商城和广场那边的人非常多,可以去那边讨乞,讨着讨着凑个几分一两毛。
可惜昨晚下了雨雪,外头冷得很,商铺商店商城到处都静悄悄的。
儿子跑得不见人影,她该上哪儿找他去?
混账臭小子!
早知道他是一个讨债鬼,当初就不该那么辛苦生下他,还疼他宠着他那么多年!
思及此,她伤心哭嚎起来。
附近的店家听见了,嫌弃她太晦气,让她麻利滚开些。
倪殷红踉踉跄跄拄着拐杖离开,脸上的泪水没干,很快又蜿蜒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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