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城里宽阔人多,保管房东不可能找得到她,就算他有一百个心要跟自己算账,也算不来。
二则是帝都的冬天真是冷得要命,不往城里头跑,她指不定夜里得被冻僵。
帝都好些发达的区域已经通了暖气,由暖气通道输送进屋里,保管屋里暖融融很暖和。
她没钱住好房子,也没钱买火炉来烤,只能找暖气通道蹭热量。
还没开始冷的时候,她就到处找,总算找到一个单位小区外有一处避风处碰巧有暖气通道经过。
帝都的天冷得早,刚开始没供暖的时候,她冷得只能睡在干草堆里,两件老皮袄加上两床被子。
好不容易挨到供暖,她总算能睡上安稳觉。
本以为靠着身上的几十块钱,她怎么也能熬过这个冬天,谁知她出去买东西的时候,两床被子和棉袄都被偷了,身边只剩一堆干草,别无其他。
她又哭又骂,可也没法子,只能掏了钱买多两捆干草。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出去买吃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两张大团结,身边的钱一下子少了大半,急得她又哭了一场。
好不容易挨到年底,她盼着儿子过年能回来,时不时去约定的城隍庙等他,谁知半个人影也等不着。
当初他急匆匆跑路的时候,说他惹上了事,不能待在帝都,不然可能会被抓。
她吓惨了,说收拾东西赶紧跑回老家那边去躲。
可儿子不肯,说他没法带上她,而是要跟他的好兄弟一起逃走,让她留在帝都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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