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崇望一直保持温和笑容,眸光慈祥而睿智,直到他看清肖颖身上的貂毛披肩,眉头惊讶挑起。
“这——这披肩怎么会如此眼熟?很像我母亲钟爱的那条披肩……太像了……真的好像!”
一旁的肖淡名微笑提醒“正是奶奶钟爱的雪貂披肩,保存保养得还行,至今仍瞧不出来任何瑕疵或脏点。”
肖崇望激动得泪光闪烁,满意不住点头。
“……好,非常好,非常好。犹记得母亲十分喜爱这张雪貂毛皮,大冬天也舍不得披上,唯有守岁的夜晚或元宵灯会才会取出来裹上。”
桌上的其他前辈一个个惊讶不已,先后投过羡慕猎艳的眸光来。
“那不得好多年前的物什吗?哟!看着跟崭新的一般!保养得真好!”
“奶奶的披肩?都得上百年了吧?好东西就是不一样,远远看着亮泽雪白,真是漂亮!”
肖崇望温声介绍“不止一百年了,这皮毛是极罕见的极地雪貂毛,一张而已,并不是拼凑而成。当年曾祖父在沙皇那边重金购买得来的,放在库房中珍藏。后来母亲命京城里的好绣娘用小金线缝制底层,将它做成这条披肩。”
众人一个个愕然惊讶,看向肖颖的眸光尽是羡慕或嫉妒。
肖淡名微笑解释“当年分家的时候,这披肩分给我父亲,跟着其他贵重物品都收在银行保险柜中。眼下我们夫妻也年迈了,保险柜的钥匙和指纹都得换成年轻人才行。小颖不怎么爱打扮,她妈说披肩裹上就行,于是挑出来让她御寒用。”
柳青青宠溺低笑“她是上树下水摸鱼的捣蛋鬼,祖上传下来的珍贵物什,还得教她和阿博一并好好保养护着才行。”
一旁的肖颖暗自挑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