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外传的。”肖颖压低嗓音“对方报复心理那么强烈,而且热衷做生意,我怕以后在生意场上不小心碰到,他在明我在暗,难免要吃大亏。”
她接下来要在北方和内陆地区打开精盐的销路,可不想被人算计报复了,仍茫然不知道为什么。
鲁深浅吞了吞口水,压低嗓音“那人叫林鸿刀——双木林;三点水鸿达的‘鸿’;菜刀的’刀’。”
“本名?”肖颖疑惑问“他是哪里人?”
鲁深浅点头答“他本是南方人,打小到处流浪混日子。十几岁的时候来到帝都,想不到短短几年就闯出了名堂。”
肖颖忍不住问“之前庇护他的是谁家的亲戚?”
“是二房大太太的娘家。”鲁深浅答。
肖颖一时记不起来,狐疑问“是姓‘胡’……还是姓‘霍’呀?”
“姓‘霍’。”鲁深浅解释“二房大太太的娘家姓霍,二房的三太太娘家才是姓‘胡’。霍家的老家在城北三水胡同,以前是开酒肆的,现在一家子都在做洋酒生意。”
肖颖恍然点头,问“这个林鸿刀多大年纪?也是做洋酒生意?”
“不错。”鲁深浅答“他二十七八岁,模样长得极好,一张嘴巴十分厉害。他是霍家的表亲,本来一无所有,靠着自己的一张嘴巴,在霍家混得很开。后来他跟着学洋酒生意,不到两三年就垄断帝都的各大酒楼酒馆的洋酒,做生意很有一套,什么手段都敢耍。”
肖颖听罢,低问“确切来讲,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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