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头气呼呼继续往前,骂骂咧咧。
“那些个混账!看见俺们赚钱就眼红!谁不是拼死拼活赚钱?俺们难道是翘着二郎腿喝着酒吸着烟,钢镚儿就自个跳进口袋里头去?妈的!一群孙子!”
姚胖子一头雾水,迷糊问“你骂谁呀?”
袁博正在擦车,撇过俊脸淡声“咱有钱赚就好,你管别人怎么说干什么?”
这一阵子货车站的车都在修理中,除了两辆修好开始在接单,其他都还困在车棚里。
前些日子棉州北山出了事,好几天都没人出车,单子积压了不少。
谁知接下来又碰巧撞上疯秀才砸车,单子一下子堆积如山,一个个都催着要出货。
袁博的车从省城载着老薛和老陈回来后,几乎就没停过。
他和山头轮流开车,胖子和一群扛货的工人上货卸货,马不停蹄干得热火朝天。
其他开车的司机闲坐着无聊赶苍蝇,袁博却天天收钱赚得手软。
很快有些人看红了眼,开始酸里酸气挤兑说闲话。
袁博一直在车站混,了解他们是在嫉妒羡慕,每次都是装聋作哑,听到当没听到,看到当没看到,自顾自卯足劲儿干活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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