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河声音幽幽道:“兽神逝了,罪罚大陆的封印彻底松动,一群从大荒进入秘境的冒险者闯入了我们的城池。
他们将城里搞得一团糟,甚至还打砸了鱼祖的宫殿。他们还猜测,鱼祖的肉身被封印在鱼祖的雕像里,正在想方设法的将之破坏……”
对鲲忠心耿耿的发析顿时怒了,他立马拖着残疾的身体走到水牢的屏障前,恶狠狠的看着鲨河:“你是干什么吃的?你不是自诩机关制作大荒第一吗?”
鲨河苦涩的低下了头:
“我的机关陷阱根本困不住他们。这批入侵者除了乌合之众外,还有一群装备精良,天赋顶尖的氏族人,带队的是一个八阶器者,他的魂器是九缚,在他的破坏下,库房的禁制被一路摧毁。”
发析:“!”
他怒红着眼:“花虱呢?难道他也挡不住那器者?”
鲨河声音干涩得仿佛要随时断气,“花虱……重伤未愈,时日所剩无几。”
“他怎么会重伤未愈?咱们部落被封印上千年,他上哪里去找对手打架?”
他正欲怒骂,骨瘦如柴的发意却咧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一针见血的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一切都运筹在握吗?现在来找我们是什么意思?想让我们出去帮你驱赶入侵者?”
河老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轻声道:“没有必要了,你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况且……我们部落的库房不是那么好进入的。”
在族人冰冷的目光中,河老打开了水牢的禁制,然后深深对他们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的愚昧造就了部落的覆灭,我是千古罪人,对不起。”
“你现在说对不起又有何用?!”禁制被解开,脾气暴躁的发意顿时朝河老冲杀了过去。然而,他的含怒一击却只能穿过他虚弱的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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