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灏提醒，“上回在画舫见到的马公子。”

        “他还真有闲情逸致，马素琴如何？”杜婉这段时候真问这事情给忘了，“上回她出事，可是昏迷未醒。”

        陈留在旁边听着，“你们看到她出事？”

        “是啊，还亲眼看到谢七带人救了她。”

        杜婉跟陈留聊了起此事。

        最后陈留又提到狞猎之事，杜婉决定出去玩玩。

        陈留拿到了准信，也就没有逗留，起身告辞。

        裴灏让胡三送陈留出府，再桃花眼很古怪地瞧着杜婉，“婉婉，你可知马素琴人是醒来了，没性命之忧，倒是脸上可能会留疤。”

        “早料到了。”还真应了书中所写。

        不过，马素琴的名声，却比书中好上了不少。

        裴灏微笑靠近她，“当时你说凶手是秦鱼鱼？真是算出来的吗？”

        杜婉点头，双眼亮晶晶问：“你查出是她了？”

        裴灏让人调查过后，确实与秦鱼鱼有关，“是秦淼给马下药了。”

        药是在望月楼的时候下的，回程中途正是发挥药效之时，拉车的马疯了，车上的人想完好就难了，何况马素琴只是个姑娘家，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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