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瞅瞅？

        于是，杜婉先是不动声色。

        等裴灏闭上了双眼假寐，小姑娘就悄咪咪地伸出两根小手指，将话本从被窝里拖出一丢丢。

        裴灏又岂会不知道她的小动作。

        刚才还不想她看到，现在他改主意了，她今年十五了……该长大了。

        随即，他一心在等着看她脸红害羞的小模样。

        只是等呀等呀，小姑娘不但没害羞，翻几页就没了兴趣。

        后来裴灏假装睡了过去，等杜婉无聊地出去。

        裴灏偷偷拿起话本翻看，正如他所想的不堪入目。唯一有特色的，是写书人的文采，跟写科举文章一样，深奥晦涩难懂。

        小姑娘去年还在学认字，能看得懂才奇怪！

        事实上裴灏不知道，他所谓不堪入目的内容，在小姑娘看来就是小儿科，小白文版本的都看过不少，谁会稀罕写成诗经一样的？

        作者一句话，全凭个人想象么？

        “胡三！”裴灏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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