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婉接过丫鬟递上来湿手帕擦拭手,放下了才问:“裴世子呀,这次又特意过来,是不是又有什么事儿?”
“大狗一案结了,王锦儿判了三年流放。”裴灏从果盘里拿出一小串。
杜婉沉默了片刻,“王锦儿可有认罪?”
“只认了想买狗吓唬你,巷子的案子她不认。用刑了都没承认。”
“挺能耐的,怕是更恨我了。”杜婉很了解似的说道,“可她恨我又如何?我又不会少块肉。”
裴灏没反驳,好像真是如此。
女人偏激起来,比起男人更狠,让人刮目相看。
裴灏指尖把玩着一颗葡萄,云淡风轻似的问:“为了绝后患,你不做点什么样吗?”
“做什么?要她的命吗?”
杜婉知道这里权贵的惯性思维和做法,有时不会把人命当一回事,她不会评判什么,也不会随波逐流,“国家的律法判了她流放,我就不会再去做什么。谁让我是个善良的小姑凉呢,大哥都教过我了,积德行善。”
“你大哥说安分守己,不干坏事,就是积德行善?”
“我哥可没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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