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我高考一定要考进帝都大学,而这个丫头一定连个本科都考不进!到时候一龙一猪,云泥之别,江家的长辈一定会重视我、接纳我!放弃这个不学无术的臭丫头!】
江念的眸光在江冉脸上停留了几秒——
江冉呼吸不稳,背脊贴紧了椅背,心里的阴影浮了上来。
江念倦懒地勾了下唇,还一龙一猪?你才是猪!臭蠢猪!
江念吃好晚饭,在房间换了一身衣服便去了三楼的画室。
画室里画作繁多,墙上、地上或悬挂或摆放着许多的画框,画架上甚至还架着好几幅未完成的画作。
她平时很少来,这两年更是不曾走进这里。
江念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左前方的角落里,那里斜靠着两个画框,是她的两幅素描画。
一个画框里少年穿着温暖的大毛衣,年轻俊美如妖孽,站在雕花廊檐之下,笑容飞扬,青春洋溢;
另一张画框里的少年沉稳凛冽,身上透着成熟的韵味,脸上的笑容清淡收敛,一双天生冷感的眸子深如夜空,整个人矜贵淡漠。
江念淡淡地收回目光,垂眸间灯光投下的阴影拉长了她的身影,几丝寂寥在她周身腾起。
她在画板前坐下来,整个人背着光,身体微侧,柔软的长发披在细腻的肩头。
她盯着空白画板思索了片刻,便拿起了画笔与颜料板,她作画很快,灵感迸发间,一幅生动的油画渐渐跃然纸上。
作画,她随性得很,一个小时即可。
晚上7点半左右,是江念的健身时间,她离开画室,去了家庭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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