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双细长的凤眸子,能分辨出几分往昔熟悉神似的影子。
他看也不看地上的人一眼,反而反问身旁的周叔旦,道,“尚有几回?”
闻言,周叔旦顿了顿,似在寻思如何回答,这才道,“若皇上仍能坚持,还需经历四回。不过,这每经历一回所承受的剧痛,可比之前的每一回都要翻好几倍。”
周叔旦实在不忍心,忍不住提醒道,“皇上,此偏方解法,也尚在验试之中,老道可有把握在三次之后将蛊毒控制住,皇上未必一定要继续尝试解……”
“无妨。”谢夙秉斜睨了他一眼,打断了他要继续的话。
周叔旦无声叹了口气,“为了小师妹,皇上也真是费煞苦心了。”
闻言,谢夙秉横了他一眼,周叔旦马上闭嘴。
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皇上此举是有意请君入瓮?
跪地的克僭垂头竖着耳朵听着。
谢夙秉斜睨了他一眼,轻轻笑道,
“朕不想爱妃涉险,她带着孩儿们暂时离开皇宫,倒是称了那些宵小的心,朕着手起来也能毫无顾忌。
后宫许久未大清洗了,这一波下去,便能彻底肃清,母太后也能安心颐养。何况,爱妃又不蠢,怎能真的因这点事儿与朕置气嗯?“
克僭眼观鼻鼻观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