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子脸色淡然,泰然自若,便知得主儿心中有计量,心中大安。
要知,傅令曦任由谢以禃在外磨炼,想着有朝一日,即今日之事,他所面对的困境,对他来说,是这人生难得的教课。
人生总要经些磨难才能成长。
谢以禃须要沉淀性子。
傅令曦目光清冷地凝着信中所提。
一品香对外的东家,一直都是谢以禃与杜仲伯二人,因而,吴大桂中毒致死的案件并未牵涉到她。
她坐得住,但絮朵却不行。
“娘娘……”
絮朵刚要开口,却被容嬗一个制止的眼神,只能不情不愿地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她不甘心地瞪大了一双无辜的杏眸子,一副欲言又止,收收放放了好几回,傅令曦斜睨了她一眼,
“有话便讲,嬷嬷不吃人。”
得了主儿的允许,絮朵朝容嬗抬了抬下颌,有些傲气地道,“是娘娘允了奴婢大胆之言,嬷嬷别秋后算账哦~”
闻言,容嬗气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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